2003年10月24日

THE ROAD NOT TAKEN

By Robert Frost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yellow wood,

And sorry I could not travel both

And be one traveler, long I stood

And looked down one as far as I could

To where it bent in the undergrowth;

Then took the other, as just as fair,

And having perhaps the better claim

Because it was grassy and wanted wear,

Though as for that the passing there

Had worn them really about the same,

And both that morning equally lay

In leaves no step had trodden black.

Oh, I marked the first for another day!

Yet knowing how way leads on to way

I doubted if I should ever come back.

I shall be telling this with a sigh

Somewhere ages and ages hence: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很喜歡的一首英文詩,大意是說面臨抉擇時,該選的是平坦道路,或者崎嶇小徑,但文末的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正道出了選擇後所產生的變化,你呢?會怎麼選?

2003年10月17日

對話

隔壁餐桌旁的對話,謹獻給為情所困的朋友們。

=================



「該不該把疑問說出來呢?」

『說出來,你會得到答案嗎?』

「嗯!我想應該是不會吧!」

『那你為什麼還想問?』

「悶在心裡,無人可說,唯一的窗口,就是她啊!」

『若你真的提出來,會怎樣呢?』

「我想,跟以前一樣吧!她不回應,不理我,我的疑問還是一堆。」

『既然你都知道了結果,何苦仍執著於這段感情,又讓自己胡思亂想呢?』

「看不開吧!總是告訴人家該怎麼做較好,自己卻也陷入泥沼囉!」

『很難過嗎?』

「嗯!非常難過。」

『唉唉!你這又是何苦呢!她不是跟你說過,她心中有個一直放不下的人嗎?』

「是吧!可是她也說,因為他犯的錯,那個人不會再給她機會啦!」

『所以,你還是抱持著希望?』

「是啊?不行嗎?」

『………』

「怎麼了?」

『嗯!祝你好運吧!』

「謝謝!」

2003年8月11日

奮起湖



跟各位鄭重介紹,這裡,就是我從小生長的地方(不過直到從有記憶開始,我就已經在山下


啦!)--奮起湖。

首先,要先說明一下,奮起湖,並沒有‘湖’,只是因為從空中鳥瞰,整個村落形狀像個畚箕,早期便叫做‘畚箕窪’(台語),後來便改成了國語的奮起湖。再次注意一下喔,奮起湖,沒有湖。

這裡是阿里山森林鐵路中最大的站,因位之於上山下山之中程,也常剛好是用餐時間,因此便
有了便當王國的美譽。每每可以看到許多便當的販子,在月台上抬著便當,向著車廂理的旅客叫賣著。便當、草仔粿、火車餅等,可都是名產呢!

隨著阿里山公路的開闢,這裡的重要性已大幅的降低,交通帶來了遊客前往阿里山的便利,也漸漸的令人遺忘了這個曾經繁華的山中小城。不在有月台上叫賣的便當,整個村落裡,時間也似乎靜止了,時間的流逝在這裡並不起太大的意義。

直到最近,為了重新喚醒這個被人遺忘的地方,重振觀光事業,成立了文史工作室,開闢了觀光步道,火車便當隨著超商通路推廣至全國,外地人也看好這裡的商機,陸續的開設了幾家美美的
露天咖啡館,各大官員、媒體的陸續造訪,讓大家知道台灣還有個這麼美的地方, 於是假日擠爆了人的狹小街道,似乎讓這裡又重新恢復了活力。或許,便當王國的封號無法再回,但是仍讓它的風華再現。

但是,這裡好像變成了我不認識的、陌生的奮起湖了。

2003年6月28日

Blue note

一直對週末夜的台北城,抱持著特別的想法。在那個台灣的首善之都,有著我太不熟悉的一切,是該狂歡的?是該放縱的?或是享受的?

白天充滿生氣的城市,在入夜之後,閃爍的霓虹也不讓璀璨夜空專美於前,放肆的綻放自己的熱力。

Blue note Jazz Pub裡,薩克斯風流洩出來每個音符,在酒精的催化下,令人不免醺醺然。貝斯低吼著、鋼琴跳躍著、加上爵士鼓的奔放,這一切,似乎都配合的恰到好處,就這樣,迷醉了一群享受的台北人,及我這個外來客。

問著自己,是否享受著這金錢堆砌的一切,或者還是不該太世俗的說,其實只是種消遣,不必太嚴肅的面對,就是有寂寞的人,有寂寞的需求,才會有這些提供慰藉的場所。

我想,保守的我,還是只習慣窩在屬於自己的王國裡,享受著征服一無所有的空間,及心情。

2003年6月13日

誰是神經病?

最近看到一本書,「薇若妮卡想不開」,裡面一個比喻很有意思。

一個國家裡,全民共用一口源源不絕的井水,有天,這口井被下了毒,所有的居民全都變成了一般人眼中的神經病,唯獨國王與皇后,因為他們所飲用的井水是獨立的。看在國王的眼裡,他很痛心,好端端的國家怎會如此,因此他頒佈了一些政策,希望能挽救國家。但看在全國民眾的眼裡,這位所謂仍是正常的國王頒佈的法令卻是可笑無理的,因此所有的人一致要求國王退位。

情勢至此,國王已無法挽救,這時皇后說了,『算了,我們也去喝那井水吧!』一樣喝了下過毒的井水後,國王也廢止了先前頒佈的法令,於是,民眾又稱羨英明睿智的國王。

誰是神經病呢?所作所為不被認同,就會被判訂為神經病,因為有一套嚴格的科學認知標準,而這套嚴格的科學認知標準,正是芸芸眾生的平均數,當所有人都是神經病時,不被所有神經病認同的人,就會被認為是神經病,因為經過嚴格的科學認知標準下,他異於常人。於是,被迫接受治療,變成一個真正的神經病,或者,堅持自己的作為,繼續被認做是神經病。

現在,看了這篇文章,你的想法跟我一樣嗎?如果一樣,那你也可能是神經病。

2003年6月9日

回鄉

休了一個開始上班以來不算短的假期,家裡對我來說突然好像有點陌生了,床睡不習慣,樓上樓下走來走去也不知要走到哪裡去,騎個車出去晃晃,那個既熟悉、卻又越來越來陌生的嘉義小城,街道上人潮依舊,沒多也沒少,似乎依然保持著二十年前的人口總數吧!

算算,從離家求學開始已經過了八年,這些年當中,變的不多,是喜,因為仍是令我覺得安詳的
避風港;是憂,因為就這樣一直見不到明顯的成長。或許這就難兩全吧。奮起湖,若一直保持著
二十年前的步調,那麼的幽雅、含蓄,多令人舒服。現在,為了提升觀光事業,成立文史工作室,賣起眾多小吃名產,不免變得商業化,但也是維持這個山中小鎮的唯一辦法吧。

每每想到要回去走走,但許多的藉口,總讓我回到嘉義後,懶懶得窩在家裡,我想,是缺乏了
一票人一起喲喝的那種動力吧!那種半夜提著手電筒摸黑過山洞的勇氣。

自己要靜一靜,關掉手機,不開電腦,不被人問交女朋友沒,就這樣消失兩天,在那裡最適合了,但想想,過慣文明生活,已經習慣被科技桎梏的我,真能放下一切嗎?我還是需要再訓練的。